厉声呵斥:“惠妃!你休要在此疯言疯语,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惠妃嗤笑,声音尖锐,“臣妾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凌迟之刑!”
她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看似普通的锦囊,倒出几片干枯的花瓣以及几块陈旧的丝绸碎片。
“陛下请看!”
惠妃高举这些“证据”,控诉道:“皇后娘娘精于香道药理,手段隐秘至极!
她在每位有孕妃嫔得到的赏赐中——尤其是那些锦被、暖枕的填充之物里,都动了手脚!掺入了极其隐秘的药材!”
她目光扫过在场一些曾经历过小产或子嗣夭折的妃嫔,她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更可怕的是,”惠妃的声音如同鬼魅,钻进每个人的耳朵,“她赏赐给各宫的鲜花,种类繁多,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份都‘精心搭配’!那些鲜花散发的气息,与对应妃嫔宫中锦被里隐藏的药材,天长日久,交织在一起,便会形成无形无影的……胎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