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有法子离开,这几日我不在时,任何来人都说我悲痛欲绝,不见人。”
沈清辞语气轻快。
她正琢磨着怎么悄无声息的去查鬼船案。
现如今侯府将她禁了足,自然以为她一直都在府中。
真是太方便她行事了。
虽然不知道沈清辞想干什么,但是文竹和云翼相视一笑。
也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清静几日也不错。
沈清辞领着她们,用院里现有的材料,绑了个秋千在院中的树下。
“小姐你来吧。”
文竹推搡着,不好意思坐上秋千。
“怕什么?放心放心,我手艺可好了!这东西我都做过好多个了。”
沈清辞笑着,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找补道:“我之前在乡下也是扎秋千,快试试,不许客气,都禁足了还讲什么规矩。”
云翼胆子比文竹大,她直接拉着文竹将她按了过去:“小姐说的,你就快试试吧。”
一笑一闹间,文竹当真大着胆子,坐了上去,云翼待她抓紧绳子后,便开始推。
秋千果真牢固,荡的高高的也不见摇晃。
“啊!太高了太高了,低一些低一些!”
“换我了换我来!要高一些!”
……
沈安宁与婢女甘露站在锦瑟院门口,听着里头传来的欢声笑语,她不禁轻笑着摇摇头,对甘露说:“是我多虑了,二姐姐岂是俗人。”
她并未敲门,只留下一封信塞入门缝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