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否捞点好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那日的感受依旧清晰:“我甚至没能靠近府门十丈之内,只觉得一股凝成实质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看向沈清辞,语气极为严肃:“我那点微末道行,当时就被冲得头晕眼花,魂魄不稳,差点当场现形!那煞气之烈,绝非寻常阴邪。”
“若非身负国公血脉或有大气运者,靠近久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心神受损,折损阳寿。楼主,此事绝非儿戏,还请三思!”
陆景明的描述让一旁的沈清辞也微微蹙眉。
“连你都近不了身?”沈清辞沉吟。
“可知根源?”
陆景明摇头,心有余悸:“我只‘看’到府邸上空怨气冲天,隐约有军士虚影,但内部情形根本无法探查,煞气如同铜墙铁壁。”
“后来我也打听过,这二十年间,折在里面的和尚道士不在少数,都说是军煞太重,无法化解。国公爷早就上交了兵权,原以为会好转,没想到却还是……国公府如今,怕是也已不抱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