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知道了吧？”
“微臣不敢妄言。”
“哎，但说无妨。”
嬴政抬手说道。
“诺。”
听到嬴政的话，李斯这才说道，“微臣虽然笨拙，一开始并不知道他的用意，只不过如今，也大约猜测的出，如此，只怕是别有所图。他在宫门前故意与我争吵，还口吐鲜血，只是为了让人看到，以使得接下来的事情，不会牵连到他。”
“嗯，朕想着，也是如此。”
嬴政叹笑一声，“这老滑头，也知道此事对他到底有多棘手。且，哪怕是朕询问起来，他也是有正当理由的。”
没错，这才是冯去疾最为圆滑的地方。
他在皇宫门口和李斯进行这么一番争吵，别人并不知道什么，而嬴政他们也未必会把事情的真想告诉那些权贵。
如此一来，冯去疾反而掌控了主动。
我病了，我都吐血了！
这不少人都看到了，所以，我倒下了就有原因了。
不是我不给力！
我为何争吵？
我的确是因为李斯在后来做的那些事情，才和李斯争吵的，这一点，周围的侍卫还有蒙恬蒙毅都可以作证！
但是这是机密的事情不假，而冯去疾家人遭遇的也不假，所以嬴政哪怕是申斥他嘴巴不严，但是也情有可原！
如果是你们说了，那就不是我把秘密捅漏出来的！
如果你们不说，那我在皇宫门口和李斯激烈争吵，然后气到昏厥吐血，别人以为我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