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幸运儿并不多,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正常人够我富议论性么”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身形不稳,像一棵快要被风吹断的树,却依旧倔强地伫立在舞台中央。
“你当我是浮夸吧,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加重注码青筋也现形
话我知现在存在吗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蛤?蛤!!!”
最后一句,声音劈了、哑了,像一把用了太久的刀,刀刃早已卷钝,却还在拼命挥舞、拼命砍伐,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力量,震得全场死寂。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那个“沙”字,拖着长长的尾音,从高亢嘶吼渐渐沉至呜咽,最后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不是唱完的,是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戛然而止,留下满场的沉寂与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