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说呗,是不是锦辞又在外头惹事了?还是偷你们钱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又大了几分,有人小声嘀咕:“我就说吧,这孩子肯定又在外头瞎混了,老江真是操碎了心。”
“可不是嘛,听说之前还托关系送他去学厨师,估计就是在外面惹事了。”
江海瞪了老陈一眼,没有理他,而是转向人群:“没啥大事!这小子吧……虽然平时浑了点,调皮捣蛋、不让人省心,但说到底,心眼不坏,人还是好的。
就是家里头一些琐事,闹了点别扭,回头我们好好管教他就行了。麻烦大家挂心了,都散了吧,别在这围着了,影响不好。”
刘梅也连忙附和,对着街坊们道谢,语气里满是歉意:“谢谢大家关心,我们会好好管教他的,大家都回去吧,耽误大家干活了。”
街坊们见江海夫妻嘴严得跟蚌壳似的,死活不肯透出半点实情,也不好再追着问,只随口劝了树上几句“快下来,别摔着”,又让江海夫妻别太动气,这才三三两两地散了。
直到街坊们全都走光,江海和刘梅才脸色难看地盯着树上的江锦辞,没再呵斥,只是重重地叹气。
就在这时,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从屋里摇摇晃晃地搬出两张塑料小矮凳,一只凳腿还拖在地上,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她先递到江海跟前:“爸爸,坐。”又转身把另一张塞给刘梅:“妈妈,也坐。”
江海接过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她的头。刘梅也接过凳子,坐了下来,顺手将女儿抱在怀里。
两人在树下并排坐下来,手里照旧攥着那根竹条和那条断成两截的皮带,谁也没有放下。
江锦辞坐在树杈上,也趁着这个时候,闭上眼睛,查看着原主的记忆。
二线城市,父亲江海在市里的化工厂上班,每天起早贪黑,干的都是重体力活,工资不算高,却也算稳定;母亲刘梅是家庭妇女,平时忙完家务也会自己接手工活做。
家里还有一个小他十一岁的妹妹,今年才刚上幼稚园。
而原主是个彻头彻尾的混子,从小就调皮捣蛋,闯祸不断,在学校里欺负同学、逃课、打架,是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也是街坊邻居眼里的“坏小子”。
初中只读了两年,就读不下去,辍学在家,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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