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总指挥。
八人跑到江锦辞家里,连拖带拽地把他从摇椅上“请”了出来。
李修华站在他面前,白头发比他还多,声音却还是当年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哥,最后一次了,跟大家好好告个别吧。”
江锦辞看着面前这些同样满脸皱纹的老家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最近已经开始发颤的手。
这几年身体机能肉眼可见地下滑,彻底玩不动了,腿脚不如从前灵便,嗓子也早就唱不动高音了。
他越来越懒得出门,越来越喜欢一个人抱着大橘,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如今听了李修华的话,江锦辞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也该是时候了,那就好好告个别吧。
这一次,他们没有像年轻时那样一个省份开一个分会场,而是全国每一座城市都设了分会场。
从省会到地级市,从地级市到县城,甚至一些大的乡镇都架起了大荧幕。
这不是一场演唱会的规模,这是一个时代的告别。
台下,头发花白的粉丝占了半数以上,中年粉丝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才是青少年和孩子。
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很多是当年鸟巢八万人里的一员,如今走路已经慢了,可手里依然攥着荧光棒,颤巍巍地举着,像举着一盏灯,举着三十多年前那个不肯熄灭的夜晚。
七人都没有唱高燃的歌。
不仅是因为嗓子已经追不上年轻时的力道,更因为台下那些跟了他们三十年的老粉头们,心脏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了。
李修华率先登台,唱了《老男孩》。他的声音老了,沙了,可那句“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出口,台下无数人跟着抹泪。
苏念唱了《天黑黑》,声音不再清澈如当年,却多了岁月沉淀后的温厚,像姥姥当年在槐树下哼歌的模样。
夏阳唱了《平凡之路》,陈斌唱了《春天里》,林溪和方远在台下粉丝的帮助下唱完了《最炫民族风》,老人们站不起来蹦了,但拍手拍得格外用力,一下一下跟着节奏打拍子。
然后,全场灯光暗下。
再亮起时,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舞台中央。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中山装,背微微有些驼,脸上皱纹横生,可眉眼间,依然能看出三十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脸。
台下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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