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什么。李修华攥紧了拳头，苏念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夏阳和陈斌低着头，林溪和方远面面相觑。
夕阳西下，众人没有各自回家，而是一同跟着李修华，直奔启源娱乐。
等到一行人推开江锦辞办公室的门时，已是晚上了，整栋写字楼只剩下这里还透着一丝微光。
办公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映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橘色。江锦辞躺在摇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一杯热茶，茶烟袅袅，安静得像一幅画。
李修华快步走过去，拉过一旁的办公椅，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语气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辞哥，怎么这么突然？连我们事先都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吗？你跟大家说说，别一个人扛着。”
“是啊辞哥，”苏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显然是在来的路上偷偷哭过，眼眶依旧通红，“这不声不响的，外面全世界都炸了，粉丝们都在哭，我们也……”话说到一半，她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江锦辞没有起身，依旧望着窗外的夜色，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没有丝毫波澜：“没出什么事。只是不喜欢这种在放大镜下面的生活，不喜欢去到哪都被人围着、被媒体堵着，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钱我也赚够了，你们的梦想，我也都帮你们实现了，李修华成了天王，苏念成了天后，夏阳、陈斌，还有林溪和方远，你们也都站在了一线，当初我对你们许下的承诺都做到了。”
“现在，就差周野和张诚了，”他转过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期许，“等把他们送上影帝或视帝的位置，我就想彻底卸下担子，过几天安安稳稳的养老生活，看看风景，放松放松，不用再搞创作，也不用再应付那些媒体了。”
“什么玩意？”李修华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丫的四十都不到，正是最好的年纪，你就要过养老生活了？江锦辞，你清醒一点！”
“钱是赚不完的，”江锦辞轻轻摆了摆手，看着他：“我的梦想已经实现了，而且我累了，想停下来歇一歇了。”
李修华还想再说什么，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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