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都吸收了。
能让江母的身体状态恢复到亚健康,足够应付后天的检查了。
就是江父当时在一旁看着有点泛酸。
江锦辞笑了笑又打开电脑,搜京市的录音棚。
一个个查过去,把背后老板的资料全扒出来。
谁开的,什么背景,有没有黑料,跟圈里谁熟。
挨个筛选。
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直到窗外的天开始蒙蒙亮的时候,江锦辞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江锦辞刚洗漱完,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江母站在门口,穿戴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阿辞,走吧。”她说,声音里带着点急切。
江锦辞看了眼手机。
早上七点二十。
高铁是十点四十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因为江母眼里的那种急切,他看得真切。
那不是一个病人急着去医院的急切。
那是一种压了太久、终于看到一点光亮之后的急切。
为了她的病,老公辞了工作专职照顾她,房子卖了,还欠了一屁股外债,好在儿子有出息,全还了。
可这心理压力有多大,压了多久,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她好几次想要自行了结,都被江父给拦了下来。
如今有了希望。
哪怕只是“可能是误诊”这么一点点的希望,也足够让她一夜睡不着,天不亮就爬起来等着。
“行。”江锦辞笑了笑,“走吧,先去吃早饭。”
江父江母这辈子没出过几次远门。
上次坐高铁,还是送原身去上大学,一晃好多年过去了。
江父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江母倒是没怎么看窗外,她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江锦辞没打扰她。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江母醒了两次,每次都是先愣一下,然后看看窗外,再看看江锦辞,确认一切是真的,才又靠回去。
下午两点多,上了飞机。
江锦辞特意选的前后排,都是靠窗的。
他和江母坐同一排,江父在前面一排,两人都是第一次坐飞机,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云,看云下面的山川河流,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阿辞,那是河吗?怎么那么细?”
“是黄河,飞机上看着细,实际上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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