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来离开提前铺垫,不厌其烦的告诉江锦辞,石锦辞是小名,别人叫的。江锦辞是大名,只属于妈妈和宝宝私下里的名字。
江锦辞伸出手指,勾住她的。
“拉钩。”
江莹莹愣了一下,泪水夺眶而出。
她用力勾住他的手指,指节发白。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江锦辞也逐渐开始展现出过目不忘的天赋。
村里人也渐渐发现,江莹莹教孩子识字,竟教出了名堂。
那才一岁多的娃儿,已经能认百十个字,还会背完整的唐诗。
村里那些成天追鸡撵狗的野小子们蹲在墙根听了几回,竟也听住了。
几个主事的老人合计了几夜,最后硬着头皮来找石老汉商量。
“老石,你家这媳妇……能不能也教教咱村的孩子?”
石老汉刚想摆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事他说了不算。
江莹莹垂着眼,手里慢慢叠着江锦辞的小衣裳。
“可以,但收学费。”
村里人面面相觑。
按理说这妇人是买来的,吃穿用度都是石家的,她凭什么要钱?
可他们有求于人,而且将来孩子要交给人家,也不敢开口得罪。
最后商定,按全村平均的月均收入,再除以二,给江莹莹算工钱。
但还是有眼红的人妇女酸溜溜补了句“教个书而已,不用晒太阳,有钱拿就知足吧”,江莹莹只当没听见。
石老汉伸手想抽成。
江莹莹抬起头,看着他。
那目光不凶,甚至不算冷。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看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东西。
石老汉的手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又不敢用强的,因为他还记得那道长说自己已经五十多了,要对老婆孩子好点,以后晚年生活就不会那么凄惨。
石老汉自己也有计较,再过十年二十年,他那把老骨头还能挥得动拳头吗?那时候阿辞也长大了,自家媳妇也才三十多……
他有点担心将来自己会像隔壁村的徐老头一样,坐在轮椅上天天被媳妇扇耳光,所以他已经好久没敢动手打人了。
此时见江莹莹难得的硬气起来,也就讪讪地把手收回去。
“行,你自己收着。”
江莹莹把钱叠好,偷偷藏了起来。
夜里,江锦辞听见她在黑暗里,轻轻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原时间线里江莹莹没有当上老师。
那时候的她,像熬干了灯油,枯槁如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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