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解脱”或“突破”的驱使下,它铤而走险,试图强行引动体内那早已污浊不堪、冲突暴烈的全部灵力,冲击那虚无缥缈的“化形”关隘。
结果不言而喻——狂暴的能量失控反噬,让它陷入前所未有的虚弱与濒死状态。
就在它奄奄一息、无力反抗之时,被一支奉命在深山中搜寻“异常生物样本”的特殊小队发现并捕获。从此,坠入了比死亡更漫长、更黑暗的实验室深渊。
而它记忆中唯一造的“杀孽”,唯有逃离那噩梦般实验室时。
江锦辞的意念平静而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安静。你的过往与痛苦,我已知晓。”
白虎的意念在那平和而强大的意念安抚下,剧烈颤抖逐渐平复,传来模糊却更加清晰的回应,充满了深重的不解、不甘与悲哀:“为…为什么……我只想……回山里……”
江锦辞的意念平静而稳定,直接打断了白虎那逐渐滑向绝望深渊的质问:“这是你的命数,此乃天道常理。然你当下之躯,确已成无法挽回之桎梏。”
“那邪气和污秽是他们强行种在我身上的!我本是山中灵兽,自有破煞之能,本不会受那些污秽侵扰!
我没有错!凭什么我要落到这种下场!!!我不信!这是什么命?这不公平!”白虎的意念传来激烈的波动,充满了不甘与悲凉。
江锦辞自然知晓。
正是因为这白虎天生具备一丝破煞驱邪的微弱天赋,在一定程度上能抵抗当时已开始弥漫的“诡异污染源”,才被那些研究者视为极有价值的“特殊样本”,被囚禁,进行各种实验,试图解析甚至复制其抗性。
对于白虎来说最讽刺的是,这原本让它得以在污浊环境中苟延残喘的天赋,却成了它堕入更黑暗深渊的引子。
如今的白虎,早已不是当初那头懵懂的山林灵兽。
它的肉身在实验室中经历了无数次的切割、缝合、植入异物,甚至被强行嫁接、融合了诡异生物的组织。
那些金属部件、诡异的生物组织、早已和它本身的血肉、经脉乃至能量循环系统彻底长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从某种意义上说,它现在的身体,就是“实验造物”、就是诡异和邪异的结合体,被强行糅合而成的畸形产物。
而江锦辞早在接到异管局消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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