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瞬,有人下意识地回过头,望向内堂窗户透出的暖黄光线和那些激动的亲人,脸上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个安抚、或骄傲、或自豪的笑容。
他们做到了,他们在锦辞的带领下保护住了家人。
然而,就在这松懈与喜悦刚刚升起,还没来得及将那笑容完全展开的刹那。
“哼……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沙哑,仿佛不是通过空气,而是直接贴着每个人的颅骨内侧摩擦、又隔着无尽深渊传来的笑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它并非来自祠堂上空某处,更像是从地底渗出,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又冷酷地灌入每个人的心底深处!
那笑声初时低沉,带着某种金属刮擦般的质感,随即骤然拔高,变得恣意、张扬,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毫不掩饰的冰冷戏谑与居高临下的嘲弄。
“果然有点手段……不愧是……身负功德的小道士……”
声音非男非女,带着多重空洞的回响,层层叠叠,仿佛由无数个声音糅合而成。
每一个字落下,都像一枚淬着幽冥寒冰的尖钉,狠狠凿进所有人的意识,瞬间冻结了刚刚因胜利而升腾起的兴奋与庆幸。
院子里,青壮们脸上残存的那一丝松懈和即将绽放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内堂里的欢呼呐喊如同被利刃切断,戛然而止,死寂迅速蔓延,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和孩童被死死捂住嘴巴的闷哼。
不同于之前的那些阴森鬼气,这股子鬼气是带着冲天的煞气与杀意,在这股煞气与杀气的影响下,祠堂院子在众人的眼里开始扭曲变形,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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