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声的废人;
大儿子刘子维虽只断了一根脚指头,前额叶却被人强行切除,眼神空洞,反应迟钝,成了个任人摆布的木头人。
刘父在精神病院里得知妻儿的遭遇,气得双目赤红,趁着一次探视的机会,疯了似的扑向原身,想拉着他同归于尽。
可他年过半百,又被药物摧垮了身体,哪里是原身的对手?
原身本就,便算计好了这一出,叫来安保人员,以“病情恶化”为由,把他彻底关在了重症监护区,再也没了接触外人的机会。
虽然刘父开证明前留了后手,也做好被死亡的准备,早就把公司大部分股份转到了刘子维名下,若是刘子维死了那就是贡献给社会。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原身会如此狠辣,竟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
让一个被切除了前额叶、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的木头人转让股权,对原身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只需要拿着刘子维的手指按个手印,再找几个“见证人”,就能合法地将股权攥在自己手里。
就这么又花了几年时间,原身一步步蚕食、吞并,最终彻底吞下了刘父毕生心血打拼下来的公司。
他摇身一变,成为了商界最年轻的传奇企业家,接受着无数鲜花与掌声,风光无限。
而刘家众人,却落得个凄惨下场:刘母瘫痪在床,被他扔到偏远的养老院,无人问津,苟延残喘;
刘父被永远困在精神病院,日复一日地“治疗”;
刘萱萱没了任何利用价值,又成了拖累,被原身找了个借口,悄悄送去了国外进行“安乐死”;
亲生儿子刘子维在转让完股权后,也被他像丢弃垃圾一样,送进了精神病院,还特地送到刘父所在的病房。
刘父看着病床上眼神空洞、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孙子,又从护工口中得知女儿早已离世、妻子被弃养在养老院的消息,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这一次,他没有装疯,而是真的疯了。
终日蜷缩在病房角落,成了个彻底丧失理智的疯子。
“还真是有够丧心病狂的……”
江锦辞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把原身这段浸透了鲜血与阴谋的记忆消化完,嘴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原主的狠心肠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虎毒不食子啊,自己的孩子下这样的手,简直是败类中的败类。
就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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