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怀亮瞪大了眼睛，在地上翻滚几下后，这才当场咽气。
“怀亮啊怀亮，你这又是何苦呢？”
张知远望着徒弟暴毙，长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徐阳咧了咧嘴，阔步走上前将怀亮的尸体踢到一旁。
“老先生，在下救你一命并非不求回报，现在咱们是不是该谈谈报酬了。”
张知远叹息一声，轻轻点了点头：“大恩不言谢，想要老夫如何报答你，尽管开口吧。”
徐阳沉声道：“听闻老先生精通药理，乃是远近闻名的丹师，可否能教我炼丹。”
张知远似乎对徐阳的要求早有预料，他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眼徐阳。
“年轻人，你应该从未接触过炼丹吧。”
“想要学习炼丹，以你的年纪只怕是晚了些，若是天资不足，此生恐怕不会有太大成就。”
徐阳轻轻点了点头道：“老先生不必担心，虽然入门的时间晚了些，但只要能学习炼丹，我自会刻苦修行。”
张知远惊讶的看了徐阳一眼，见到后者一脸真诚，并不像是再开玩笑后，心中甚是满意。
“也罢，老夫一生收徒八人，你既救我性命，我传授你炼丹术，多收一个弟子也无妨。”
“不过我们可要事先说好，免得再闹出先前的乱子。”
说着，张知远看了眼地上怀亮的尸体：“老夫年幼时得大生堂庇护，并答应师父为大生堂寻下传承。”
“故，我虽有龙力丹的丹方，也能以四品炼丹师的身份，炼制这种三品丹药。”
“你若是修行需要龙力丹，作为答谢我可以帮你炼制几枚，只是现如今我已寻到大生堂的传人，并不会再传授此丹的炼制之法。”
“这我明白。”徐阳的心思本身就没放在这所谓的龙力丹上，当下点了点头道：“只是有一点，我要与老先生说清楚。”
“你传授我炼丹之法，我可以尊你为师，只是这师徒情分……”
言至此处，徐阳并未再继续说下去。
他相信眼前这位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不其然，张知远听到这里，先是皱了皱眉，但很快便答应道：“你不愿意被师父情分束缚，老夫能够理解。”
“也罢，就按你的意思，我们不必再遵循那些繁琐的礼节。”
“等到你出师之后，就当我已还清你救命之恩，你觉得如何？”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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