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你看，不到最后一秒，你永远不知道谁输谁赢。”
她愣愣地回头，却猝不及防对上他笑意盈盈的双眸，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步谣不禁鼻子一酸，视线也瞬间变得模糊，吓得她赶紧低下了头，却看见他藏在桌子底下的右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样极限的一波操作，他的手估计都要痉挛了吧？
啪嗒——一滴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陆衍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彻底慌了。
“啧，怎么还哭上了呢？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懂不懂啊？”他一边嘴上嫌弃，还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她递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