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纨绔,胸无谋略。在这京城之中,如果没有人帮他盯着点,他一个人怕是寸步难行啊。”
“这一点,当初,我是真的放心不下啊。”
“好在,有箐儿在,箐儿是个懂事的丫头啊。为了可以让我安心,她硬是放弃了儒门对她的期待。”
“她是那天机山谋士榜排行第九的谋士,有她在,萧宁在朝中,就会舒服些许。”
“一般的小问题,我们应该就不需要过多的担心了。”
“退一万步讲,到时候,哪怕坐不稳皇位,有她在,保萧宁一条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如此一来,你我两个老家伙,也可以安心了。”
“更何况,箐儿也说了,萧宁也不一定比别人差。”
“箐儿看人一向很准,是从来不会乱说的。他既然说了,就说明萧宁那小子,可能还真藏着点什么底牌。”
“知道了这些,我是真的觉得心安啊。”
“再有六天,等我了结了当年河西军营的因果后,就下去找你们团聚。”
郭仪站在那浓浓升起的青烟下,一番念叨后。
又深深地拜了拜,便回到了正堂。
正堂内,郭仪将刚刚晾晒好的宣纸,折好递给了萧宁,道:
“陛下啊,老夫想说的,就这么多了,刚刚都说过了。”
“这张宣纸,记录了老夫所有的谏言,陛下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