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许多她早已经在持续加固的思想钢印下被遗忘的记忆都被翻找了出来。
而梦境的最后，她依稀还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叹息。
“也是个可怜人啊。”
“被禁锢的思想，被限制的人生。”
“或许你也想知道生命的真正意义吧。”
……
剑姬猛然睁开眼，夜色已降，眼中闪过一抹茫然。
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被翻阅的那些过往倒是无所谓。
但最后那个声音。
“生命的真正意义吗？”
剑姬呢喃着，这种虚无缥缈的哲学问题。
在奇迹城里早已经是属于被杜绝禁止的讨论。
奇迹城的公民不需要，也不能够去思考这种问题。
因为在这个时代，生存才是第一要素。
至于其他的，都只是这第一要素下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罢了。
“所以。”
剑姬的低喃忽然停下，她心中一凛，下意识一个后仰起跳，脚下连蹬。
下一秒便已经出现了数米外的一棵树上。
她站在树上，低头看向不远处默默看着她的身影，是照妖镜。
她儿时的玩伴。
在彼此被检测出拥有圣人资质后，他们便各自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她斩断了左手，换上了光寒九州的七修剑，成为了城卫军中赫赫有名的剑姬。
而照妖镜则是削平了脸上的所有棱角，化脸为镜，成为了戒律厅的一员。
再也没有与她说过一句话。
“剑姬，你的思想真的动摇了。”
照妖镜那吓人的光滑如镜的脸上闪过七彩的文字。
这是照妖镜情绪激动的反应。
剑姬没有回答。
她并不认为是自己的思想动摇了。
她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探寻那群天外来客的秘密。
“为什么不回答我？”
照妖镜的脸上再次闪烁着文字。
这次的文字变得鲜红。
“抱歉，我只是觉得在对待那群天外之人的事情上。”
“戒律厅的做法也许并不正确。”
剑姬回答着，“我有自己的想法。”
“你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这是不被允许的事情。”
照妖镜脸上跳动的文字变得灰暗。
“你现在还有机会，跟我回去。”
“我可以向牧首担保。”
“只要你重新加固思想，那么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抱歉。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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