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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没有用笔。
我从萧凛的衣领上,抽出一根象征亲王身份的金线。
又低头,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那是这几日我不适时,落下的第一缕胎发。
“血为墨,发为结,金为证。”
我将金线和胎发编在一起,穿过那张空白的宣纸,然后将带血的指尖按了上去。
“这是《阳世育婴田契》。”我将契约递给萧凛,眼中倒映着窗外未熄的火光,“告诉北境所有女子,她们的地,不需要死人来守。这地契上,只认活人的脚印,不认鬼神的婚书。”
萧凛接过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契约,目光温柔得一塌糊涂。
“好。”
他拿着契约走出营帐,再次来到那块界碑前。
没有繁琐的仪式,他只是拔出长剑,将那份契约连同那根金线,狠狠钉入了界碑的裂缝之中。
“当——”
金石之声响彻夜空。
就在那断指婚书彻底化为灰烬的瞬间,一直蹲在火盆边拨弄余烬的药婆婆突然“咦”了一声。
“怪哉。”
她用火钳从那堆黑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