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型铜片上。
每一枚铜片都用钢针刻上了独一无二的编号,并且,它们都在澄泉散的特制药液中浸泡过。
澄泉散是我让药婆婆改良的方子,对那批毒瓦的毒性反应极其敏锐,一旦接触到哪怕最微量的毒素粉尘,铜片便会由黄铜本色,迅速氧化成一种诡异的蓝色。
发放规则更是简单到近乎慷慨。
凡是长安户籍的百姓,皆可凭户贴到城中各处的守心书院分点,免费领取一盏安愿灯,只需登记下姓名与住址。
每一盏领走的灯,都会由书院的弟子系上一条鲜红的绸带,寓意“愿我长安,平安长久”。
同时,我让秋月放出消息:七夕过后,凡是捡到带有编号铜片和红绸的安愿灯残骸,送到指定回收点,便可兑换一张能在城中任何一家“安”字号米铺、药铺、布庄使用的九折通行符。
在这个百废待兴的当口,一份实实在在的折扣,远比虚无缥缈的祝福更有吸引力。
百姓们的热情被瞬间点燃,守心书院门前排起了长龙。
短短两日,三千盏“安愿灯”如涓涓细流,汇入了长安城的千家万户。
与此同时,青鸾早已将她手下的探子尽数散出,他们伪装成小贩、乞儿、巡夜的更夫,潜伏在市集的各个角落,不为别的,只为暗中记录每一盏系着红绸的安愿灯,是从哪个坊、哪条巷、哪座宅院升起的。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节日的喧嚣中,悄然张开。
敌人比我想象的更敏锐。他们立刻察觉到了我此举背后的监控意图。
第三日夜里,城西的贫民坊突然出了乱子。
数十个放飞孔明灯的百姓,在灯火熄灭后不久,便出现了头晕、呕吐的症状,虽不致命,却足以引发恐慌。
流言如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医妃的安愿灯是假的!那红绸子会摄人魂魄!”“什么祈愿平安,分明是借着节庆收集生魂,炼制邪药!”
秋月冲进我的书房时,脸色惨白如纸:“夫人,舆情……舆情已经快控制不住了!药婆婆检验了那些出事地点的灯骸,确认上面被人涂抹了致幻的香粉,源头指向西市一家老字号香铺,可我们的人赶到时,掌柜的早已人去楼空!”
我正低头看着青鸾刚刚汇总来的第一批回收灯片数据,闻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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