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裂痕,那触感,仿佛是在触摸一道深可见骨,却又在今夜,才终于敢于正视的陈年伤口。
而我,在守心堂内,看着青鸾将那编号“凰贰拾柒”的黑漆匣子放回架上。
我的目光,却越过它,落在了更高、更深处,一排积满灰尘的旧档之上。
那些,都是先帝在位时,被草草定论、封存的旧案。
“青鸾,”我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寒意,“把贵妃入宫那一年,所有关于后宫的卷宗,全都给我搬出来。尤其是……那些被划为‘疯癫’、‘暴毙’的妃嫔档案。”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贵妃那句“不是我害她”,绝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脱罪之辞。
它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的,是一座尘封了数十年的,由无数女人的血泪与枯骨堆砌而成的坟场。
而要治好贵妃的“病”,或许,就要从这些残破的故纸堆里,拼凑出最初的那一味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