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刘院正说......说是什么肝气逆绝,和那日小公子断的症候一模一样!"
正捣药的药杵"当啷"掉在石臼里。
药婆婆从后堂转出来,手里的《医林改错》啪地合上:"那小崽子......倒真把准了脉。"
守心阁前的雪被踩出一片乱泥。
小石头站在台阶上,李夫人扶着丫鬟的手,鬓角的金步摇没了昨日的傲气,声音发颤:"小公子......昨日我让厨房炖了您开的药,喝了两剂,夜里竟没疼醒。
今早想省一剂,谁知道......"
"夫人是肝郁久积,需连服七日。"小石头蹲下身,从药箱里取出个陶瓶,"这是我新制的疏肝丸,每日两次,温水送服。"他抬头时,睫毛上沾着雪,"夫人若信不过,我替您尝第一粒。"
李夫人的眼泪"啪嗒"掉在陶瓶上:"是我眼拙......"她对着小石头福了福身,"求小公子莫要计较前日的无礼。"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句:"守心阁的小医官连李夫人的病都能断!"掌声混着雪粒炸开来,我倚在廊柱后,看小石头的耳尖慢慢红到脖颈。
他明明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偏要绷着小脸说:"医者不争出身,只争一念。"
那是我昨日教他的话。
夜里,小石头抱着药箱来暖阁谢我。
他的棉靴沾着雪水,在青砖上洇出个小湿印:"师父,我今日才明白,您说"药是凉的,医者的心要热"是什么意思。"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李夫人硬塞的谢礼,我没要,可她非说......非说要给守心阁添十张脉枕。"
我拆开布包,里面是十块羊脂玉脉枕,在烛火下泛着温光。"收着。"我摸了摸他冻红的鼻尖,"以后守心阁要收更多小徒弟,这些脉枕,正好给他们用。"
他眼睛亮起来:"真的?师父要开医馆?"
"不是医馆。"我望着炭盆里跳动的火苗,"是学堂。
教那些没饭吃、没书读的孩子学医,教他们......"我顿了顿,"教他们永远记得,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
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
我掀开窗纸,只见青鸾的身影闪进药婆婆的偏房,发间的银铃没发出半分响动——她从前做玄冥阁暗卫时,连猫走过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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