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时,指腹擦过我的指尖。
帐外的号角声突然响起,他转身的瞬间,玄甲在晨光里闪了闪,像道劈开阴云的剑。
我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怀里的密信被体温焐得发烫。
药炉里的艾草烧得正旺,烟顺着帐顶的通风口飘出去,在半空散成一片淡青色的云。
远处,第二道烽火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