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人群里藏三天三夜不被发现。
萧凛的手瞬间收紧,玄甲卫的刀已经出鞘。
我却按住他手腕:"别打草惊蛇。"
他瞳孔微缩,显然明白我的意思。
我迅速从腰间解下另一个锦囊——这是今早用白芷、藿香和细辛磨的粉,特意让老秦在香囊表面缝了细网,只要有人用力挤压,药粉就会喷出来。
"把这两个香囊挂在帐门两侧。"我把香囊塞给秋月,"记着,等他进去三步再松手。"
小丫头接过香囊时,手指在发抖。
我拍了拍她手背:"别怕,咱们给他设个香饵。"
帐外的动静突然停了。
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撞着伤口,疼得脑门直冒冷汗。
萧凛的披风裹得更紧了些,他的体温透过布料渗进来,像团烧得正旺的炭。
"嗤——"
帐布被划破的声音很轻,却像根针戳破了寂静。
我盯着帐门的布帘,看见一道黑影猫着腰钻进来,月光从破洞漏进来,正照在他腰间的令牌上。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带起风,可鼻尖却动了动——他在嗅迷魂散的浓度。
"呼。"
我听见他吐气的声音。
这刺客显然以为迷魂散已经起效,伸手去摸腰间的短刀。
可他刚抬起手,就踉跄了一下——我挂在帐门的香囊被他带得晃了晃,细网裂开,药粉"簌簌"落进他衣领。
"咳...咳!"他突然捂住口鼻,刀尖当啷落地。
我这才看清他的脸:左脸有道蜈蚣似的疤痕,从眉骨一直扯到下颌,右眼是浑浊的灰白色,像蒙了层雾。
"紫鸢!"我大喊一声。
帐顶的布帘"刷"地被掀开,一道红影如鹰隼般扑下。
紫鸢的绳索缠上白虎的脖子时,他还在拼命抓挠自己的脸,指甲在疤痕上抓出血来。"你...你用了什么..."他哑着嗓子嘶吼,声音像锈了的刀。
"不过是些驱蚊虫的草药。"我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短刀,刀尖还沾着墨绿色的毒,"你选的迷魂散里有曼陀罗,我用石菖蒲克它,再加点细辛让你头晕——黑风寨的刺客,就这本事?"
紫鸢把绳索捆了个死结,顺手摸了摸白虎的衣襟。"有东西。"她掏出张染了蜡的密信,"王妃,您看。"
我展开密信,烛火"噼啪"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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