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
"我需要二十个装药材的木箱。"我从袖中摸出张药方推过去,"表面装成当归、黄芪,夹层里放炭粉、火折子,最底下塞罗盘和短刃。"
老赵眯眼扫过药方,突然咧嘴笑了:"好个李代桃僵!
前儿小的见敌军运粮车,不就用这法子藏火药?"他把药方往怀里一揣,"明儿晌午准保送到西帐,箱角刻朵梅花——王妃认得出。"
"小红呢?"我望着帐外晃动的人影,总觉得有什么漏了。
话音刚落,帐帘就被撞开条缝,随军女医的脑袋探进来,发辫上还沾着草屑:"沈姐姐!
那个穿玄甲的伤兵醒了!"
我跟着小红往医帐跑时,鞋跟踩进泥里。
伤兵的呻吟声隔着帐布刺过来,等掀帘进去,我差点撞在药柜上——那伤兵的甲胄肩章上,绣着我在敌营见过的黑蝎图腾。
"水......"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响,小红端着药碗要喂,被我按住手腕。
我蹲到他跟前,指尖按上他喉结:"说,东宫密使什么时候启程?"
伤兵的瞳孔猛地收缩,血沫从嘴角渗出来:"你......你怎么知道......"
"黑风的人不会用中原话喊疼。"我扯下他颈间的狼牙坠子,露出底下靛青的刺青——那是东宫暗卫特有的飞鹤纹,"说,密使带了什么?"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密道......东宫的密道......他们要在祭天......"
"噗——"
血溅在我衣襟上时,他的手垂了下去。
小红的药碗"当啷"掉在地上,碗底压着片带血的碎瓷——他刚才含在嘴里的毒。
"萧凛!"我掀帘就跑,玄色披风的主人正站在演武场边,手里提着半块冷掉的炊饼。
见我过来,他把炊饼塞给亲兵,"怎么?"
"东宫密使要在祭天日动手。"我抓住他的袖子,能摸到下面紧绷的肌肉,"密道连通乾元殿和东宫,他们要劫......"
"我知道。"他突然扣住我的后颈,额头抵着我额头,呼吸扫过我睫毛,"所以我得回京城。"
"不行!"我脱口而出,"敌营还有残党,你——"
"青黛。"他打断我,拇指抹掉我衣襟上的血渍,"你说密道能运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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