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斗篷帽绳,目光扫过梅林时,像淬了霜,“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替柳家当枪使。”
他牵着我往院外走时,雪已经积了寸许厚,靴子陷进去,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印痕。
暖阁的窗纸透出橘色光晕,映得积雪泛着暖光,像雪地里燃起的一豆灯火。
我望着那团光,忽然想起方才情绪共鸣时看见的画面——他站在暖阁里,对着我的医书笑,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嘴角沾着糖粒。
“王爷。”我拽了拽他的袖子,“等进了暖阁……”
“等进了暖阁,”他低头吻了吻我发顶,唇间呼出的热气拂过发丝,像春风,“我给你煮酒酿圆子。”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雪,“还有,把我没说完的话,接着说给你听。”
暖阁的门帘被风掀起一角,炉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映得他眼底的温柔晃了晃。
我忽然就信了——这满院的雪,终是捂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