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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粗灵石蕴含的灵气稀薄，且不纯，有害杂质富集，这些散修大多都会患上一身肺痨病，及其命短。且粗灵石用多了，会对修士的灵根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不过对于无法炼化天地灵气为己用的凡人而言，粗灵石倒也还算得上是滋润心肺的宝贝。
它自然逸散的灵气稀薄，毒害杂质甚少，凡人哪怕吸入也不过百年寿命，活不到毒素堆积爆发那天。
这一点，只消看王国富夫妇两两健康红润饱满气色，无需多余佐证。
方世杰摩挲着手中的粗灵石，不由想到了模拟一世的故人，散修秦义。
当初他因魔种失控，屠戮了整个云舟城，这位义士以元婴自爆，身死道消为代价，想与他同归于尽，成了千古留名的人杰义士。
云舟一事后，因心中有愧，方世杰寻过秦义亲眷的下落，想着给予一份补偿。
在这过程中自然也和其他散修有过交集，并从中得知了秦义的出身，他便是靠这粗灵石踏入修行之门，走到了元婴。
若不是遇到魔种噬心的方世杰，这等人杰义士恐怕只会走得更远。
只不过，蓝星虽在灵气复苏过程中，但这块粗灵石中所蕴含的灵气，未免有些太多了。
龙隐局长期储存着灵石，但其所含灵气相比他手里这块可就少太多了。
就好似这块粗灵石来自九州一般。
若它真来自九州……或许他还能再见百晓生？
方世杰摩挲着手中灵石，思绪越飘越远。
“方世杰，方世杰……”
王虎的呼声唤回了他走失的一半心神。
方世杰目光聚焦于王虎，他的面部轮廓从模糊到清晰，又从清晰到模糊，渐渐与一位故人重合。
方世杰不禁脱口而出道：“虎子。”
王虎一愣：“啥？”
他在方世杰眼前摆了摆手，方世杰彻底回过神来，他有多看了王虎两眼，与记忆中虎子对比起来。
像，又不像。
“没什么。”
方世杰摇了摇头。
他两指揉搓着粗灵石，竟将它越搓越小，不时有灰黑杂质落下，丝丝灰烟升腾。
最后，这块粗灵石被炼化做极品下品灵石，只剩弹丸大小。
“怎么样啊，小方？”王国富问。
“王叔，这确实是个好东西。”方世杰将灵石归还，道：“这是灵石，真正的天地精华，对于修道人，是多多益善之物。”
“对于凡人，哪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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