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程牧重新恢复真身。
“老公羊，你这办法可以啊！”
公羊嘿嘿一笑。
“那是当然，老夫行走修仙界多年，又岂能没有两把刷子。”
“你以前遇到仇家，是不是也这么干的？”
公羊不屑的冷笑一声。
“你懂个屁，这是最有效的法子，你我修道为的是什么，难道是打打杀杀？别学莫寻那小子，就知道杀来杀去，一个人就算再强，也有遇到不敌的时候，早晚罢了，只要输上一次，前面赢的再多，也没用......”
两人随即继续赶路。
这一路上，也确实不太平。
眼下整个东胜州，感觉都杀疯了。
魔族战人妖两族，人族内部，魔灵两派又自相残杀。
那些原本多年不出世的老家伙们，全都一个个冒了出来。
因为天地巨变，天下各处灵魔之气喷涌，深埋地下的远古遗迹，洞天灵府，也都突然再现世间。
一时间，杀戮、夺宝、争抢机缘，成了每日都在上演的常态。
最可怜的，莫过于那些凡人。
魔族所过，寸草不生。
凡俗国度虽然看似没有什么可供修炼者所掠夺的。
但生命、灵魂这些，本就是一种资源。
那些有担当，有能力的大宗门，在此番变故之下，或许还能尽到一些守护之责。
可本就依附于小门小派的凡俗之地，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两人一路下来，所见过的人间炼狱，令程牧感到通体发寒。
即便是公羊，脸上的笑容也少了很多。
此刻的东胜州，就像是在重建一个新世界，但又无情的推翻着旧世界。
只是这个新世界的曙光尚未有丝毫出现的迹象，而旧世界，却已经满目疮痍。
与此同时，无论南疆还是魔地，不断涌现出人妖两族自发组织的各种势力。
这些，或许就是这场魔劫过后两族复兴的火种。
但那所谓的复兴，也有可能永远不会出现。
天地轮回本就是这样。
生命孕育时，就没有规定这个世界的主宰，一定会是人族、妖族，亦或者是魔族。
另一边，莫寻施展出浑身解数，却也只是勉强跟得上血色蜈蚣的速度。
而血色蜈蚣，此刻只能玩命的逃。
没办法，他要是不玩命，那就真没命了。
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假的凡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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