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看向吴天成。
吴天成不语，只是一味的笑。
张恩雨没有等到方知意回家，等来的却是一个带着离婚协议的律师。
她气得不行，但是听律师说方知意已经彻底破产，几张银行卡里也彻底没了钱，她顿时开始为自己打算起来。
原先还在抱怨方知意无情无义的几个儿女听闻了父亲彻底破产的消息，纷纷闭了嘴。
“方先生也说了，你如果不同意离婚的话，也可以和他一起重新开始，慢慢还清欠款。”律师的话如同一枚炸弹，炸毁了张恩雨最后的盘算。
“凭什么我要跟他一起还钱？？”张恩雨抢过笔就签字。
等到她字签完，又补充道：“还有啊，告诉他，这些孩子都跟着我。”
律师收好文件，笑道：“放心，方先生说了，他不要白眼狼。”
“你说什么！”方云辉跳起来就抓住律师的领口，“他都不配做一个父亲，还好意思说这话？？”
“那个，这位先生，你再有动作我可以索赔的。”律师推了推眼镜，神态没有变化。
方云辉只得悻悻松开手。
律师临走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张女士，关于因为你的过错欠下的债务问题，方先生主动选择和你一人分摊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