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你旁边那条狗的嘴。”
趴在地上的陈贤君浑身一震,他知道“那条狗”说的是谁。
“如果你们进去了,最好祈祷自己能闭紧嘴巴。”
“你们的女儿在澳洲读大二吧?听说刚交了个男朋友。”
“还有陈医生,你儿子在私立寄宿学校过得挺开心?
我想,他们应该很乐意成为'新'的'志愿者',为我们的医疗事业做出一点微薄的贡献。”
这赤裸裸的威胁,没有任何掩饰,直接击穿了两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赵德发和陈贤君同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太清楚“志愿者”意味着什么了。
那就意味着躺在手术台上,被麻醉,被切开,被掏空,最后变成一具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医疗废弃物。
“明白……明白!”
赵德发拼命点头,哪怕对方看不见。
“我一定闭嘴!死都闭嘴!”
“嘟。”
电话挂断了。
赵德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僵了几秒,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稍稍褪去,才瘫坐在老板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还活着。
暂时。
陈贤君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了看赵德发,又看了看那个黑色的卫星电话,声音干涩。
“院长……老板是什么意思?卫庄真的能救我们?”
赵德发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卫庄能不能救我们不知道,但他肯定能让陆诚脱层皮。”
他看向陈贤君,目光择人而噬。
“听到老板的话了吗?在卫庄来之前,把你的嘴缝上。督察组问什么都说不知道,实在不行就装晕,装病!要是敢多吐半个字……”
赵德发冷笑一声。
“你儿子那两颗腰子,估计就保不住了。”
陈贤君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看着办公室门关上,赵德发重新转过身,面对那个敞开的保险柜。
他从最底层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牛皮纸袋。
纸袋很薄,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识,只在右上角盖了一个猩红的印章:绝密。
赵德发颤抖着手,解开缠绕的白线,抽出里面的几张纸。
那是一份名单。
如果陆诚在这里,一定会惊恐地发现,这份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详细的血型、组织相容性抗原数据,以及……预定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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