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
赵德发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手掌震得发麻。
陈贤君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那副挂不住的眼镜飞出去老远,撞在墙上碎成两半。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德发。
“你还要走?”
赵德发绕过办公桌,一把揪住陈贤君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别看这胖子平时养尊处优,这会儿求生欲上来,力气大得吓人。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啊啊啊?”
唾沫星子喷了陈贤君一脸。
“现在整个涌市的出口都被封了!高速、机场、高铁站,到处都是特警!
你前脚敢迈出医院大门,后脚就得被人摁在地上!”
“还澳洲绿卡?你信不信你要是敢跑,还没上船就得被那帮人沉海里喂鱼!”
赵德发喘着粗气,眼睛赤红,里面全是血丝。
“你想死别拉上老子!老子还要留着这条命过年!”
陈贤君被吼懵了。
他身子一软,顺着桌沿滑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
“霍岩那个老不死的什么都看出来了……那个陆诚手里还有录像……咱们根本洗不清……”
“洗不清也得洗!”
赵德发松开手,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每一声都敲在陈贤君的心头。
“只要咬死是医疗事故!只要不承认那是预处理!大不了就是过失致人死亡,大不了就是坐几年牢!”
“只要不说出那件事……只要不说出那个名字……”
赵德发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死死盯着陈贤君,眼神阴鸷。
“老陈,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敢乱咬,把那位供出来,都不用警察动手,你全家老小,还有你在澳洲那个私生子,一个都活不成。”
提到私生子,陈贤君浑身一抖。
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股子癫狂。
“可是……可是那位会保我们吗?”
陈贤君从地上爬起来,抓着赵德发的袖子,声音嘶哑。
“咱们给他干了那么多脏活……这几年送过去的'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现在出事了,他会不会把咱们当弃子给扔了?”
赵德发没说话。
这也是他最怕的。
那个人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
比起法律,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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