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上午,在这个鲜花锦簇的庆典上,轰然炸响。
滋滋滋——
那是高压电流接触皮肤发出的声音。
那是肉体痉挛时发出的闷响。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兴奋到变态的咆哮。
“叫啊!怎么不叫了?”
“刚才不是很能耐吗?不是要回家吗?”
“给我把电压调到最大!让他长长记性!”
那是张铁军的声音。
全场几千人,没人说话,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撕裂了空气。
“啊——!!!”
“妈……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是狗……我是狗……求求你别电了……”
那声音里的绝望,比指甲刮黑板还要刺耳百倍。
那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尊严被彻底碾碎后发出的哀鸣。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滞了整整三秒。
然后,彻底疯了。
“卧槽?这是什么声音?”
“电击?那是电击的声音?”
“刚才谁说严校长赛高的?你出来走两步?”
“畜生!这特么是学校还是集中营?!”
“我听到了什么?我是狗?逼学生承认自己是狗?”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像是遇到了台风眼,瞬间倒转。
但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当这阵惨叫声通过大功率音响传遍操场时。
台下那几百名刚才还站得笔直、笑容标准得像假人的学生们。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开关控制了。
没有任何人下令。
没有任何人交谈。
几乎是同一时间。
几百名学生,脸色惨白,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们猛地抱住脑袋,整齐划一地蹲在地上。
有的学生开始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连成一片。
有的学生把头死死埋进膝盖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串数字编号。
“我是1024号,我错了……”
“我是331号,我有罪……”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也做不到这种整齐划一的恐惧。
这不是教育。
这是驯化。
这是巴甫洛夫那条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狗。
现场的媒体记者们手都在抖,摄像机镜头疯狂捕捉着这一幕。
这比任何语言、任何证据都更有说服力。
这就是严桂良口中的“精英教育”。
这就是家长们引以为傲的“懂事”。
这就是把人变成鬼的过程。
严桂良站在台上,看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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