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去。”
裴耀这个人一向吃软不吃硬。
他对姜鸢是没有从前那样的感觉了。
但这话从姜鸢嘴里说出来,他又有些愧疚,哑着声音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有后顾之忧。”
“我明白,但是我真的没有从裕王府带走任何东西。”
姜鸢知道裴耀不会搜她的身,很主动:“要么你亲自搜搜。”
她挺直身子。
裴耀自然不会对她做什么,轻咳一声道:“不必了。”
“我信你。”
话落,车厢里再没声音传出。
史良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主子糊涂啊。
男女有别,他不能搜姜鸢的身。
等到了南岗,可以找个女人搜啊。
姜鸢嘴里没一句真话,谁知道是不是又在骗人,毕竟她可是很有前科的。
“大晋与燕国的事会发酵的越来越快。”
“你留在南岗是最安全的做法。”
马车很快就到了城门口。
如今皇帝下达的指令还没传递到各个部分。
等天色再晚一点,或许城门就要封锁了,他们出城会很困难。
裴耀特意掐着时间算准了时机,这才很顺利的出了城。
马车驶出城门,裴耀又跟姜鸢解释了一句。
姜鸢点点头:“我都听你的。”
魏瞻发现兵符丢了以后,肯定会大肆寻找她的下落。
但她偷盗兵符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她用假兵符将真的调换了。
只要魏瞻用一次兵符,就没法判定是她将真的盗走了。
姜鸢心里想着,还嘲笑起魏瞻来了。
魏瞻变心了,不值得她喜欢了,也是她的敌人。
她希望魏瞻因为芭蕉树的事最好被皇帝废了,这样她就更安全了。
姜鸢阴暗的想着。
要是魏瞻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立马伸手掐死她。
天,亮的很快。
寅初刚过了一炷香,天边就亮起了鱼肚白。
魏瞻在宫里几乎跪了一晚上。
要不是皇帝怕走漏风声,他或许会跪上更长时间。
宫门打开,魏瞻双腿麻木的走了出来。
他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但是怕别人看出异样嘲笑他,他死死的咬牙忍着。
等坐进车厢里,他浑身瘫软,像是一条死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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