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但你别忘了,如果你要送晏伯山坐牢的话,很可能会连累晏承。”
毕竟他是华润唯一的继承人,就算他没有参与父亲的犯罪行为,但董事长坐牢,华润很可能会一蹶不振。
秦招招目光微凝,似乎有些意想不到,对方怎么突然提起晏承。
李邈扯着嘴角笑了笑,这让他素来乖戾阴沉的面容上多了一丝丝人情味儿:“在临岐湾,你和晏承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吧?我看得出来,他对你似乎很不一样。”
他有在暗地里关注着秦招招,她身上那些风花雪月的感情纠葛,他虽然不是百分之百清楚,但也知道个大概。
所以他才怕。
怕秦招招会在最后关头心软,因为儿女私情导致计划功亏一篑,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提醒她,试探清楚她的态度。如果她耽于感情,干脆就不要做这件事了,反正也是做无用功。
没想到的是,他话音落下,秦招招的神情却是出乎他意料的冷漠——仿佛他们提起的完全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于她来说更是微不足道:
“那又如何?连累就连累了。”
“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