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抬起头，表情各异。
梁秋的目光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我先在县城转了一圈，街面治安比我想象的好，巡逻警车密度不低，交警在岗率也高。后来我在一个摊贩集中的地方停下来，跟几个老百姓聊了聊。"霍思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问他们县里治安怎么样，你们猜他们怎么说的？"
没人接话。
"他们说，'以前乱，现在好多了，杨局长把收保护费的、打架斗殴的都收拾干净了。'"霍思明复述时语气很平淡，但声音里有一种异样的分量，"有人还补充了一句'杨局长打黑受的伤，那是英雄，人家坐着轮椅照样办事。'"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霍思明继续说道，"后来我又去了城关派出所，没亮身份站了十几分钟，窗口秩序很好，民警对办事群众态度耐心。我进去看了近三个月的接处警台账，数据真实、处置及时，没有积压案件，没有推诿扯皮，红山全县刑事发案率连续八个月下降。派出所所长跟我说，杨荣每周几乎都去，夜里还打电话问值班情况。上个月打掉的那个赌博窝点，是杨荣从一个群众举报短信里筛出来的线索，自己熬夜跟了三天。"
霍思明说到这里，把文件合上，往桌上一放，"同志们，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制定标准，是为了把真正能干事的人选出来、用起来。杨荣同志双腿确实不便，但他坐在轮椅上打掉的犯罪团伙、改变的治安环境、赢得的老百姓口碑，比有些站着干了很多年的人都多。如果我们的文件执行下去，第一个把他刷掉，那这个文件到底在淘汰什么样的人？我改第五条，不是给个别人开绿灯，是给我们自己的标准纠偏。一把尺子量所有人是对的，但尺子的刻度要能量出不同的情况。能跑能跳是能力，能带队破案、能稳住一方平安、能让老百姓说'好'，这更是能力。而且后者比前者更难。"
"霍局说得有道理，我赞成修改。"
梁秋第一个举手，"杨荣同志确实不容易，在红山县干得非常好，应该留。"
“我同意修改。”
“同意。”
全票通过。
霍思明收起文件，“做好记录，如果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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