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都被赵明河掌控着。
而他自己，名义上是市长，在这个闭环里却像一个局外人。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刘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李市长，您让我查的东西，我查到了，而且找到了那个人，他以前就是跟钱耀祖混饭吃的，后来钱耀祖找到他，用他的身份注册了一家公司，让他当法人，一年给他几万块钱，他觉得也不错，反正事情都是钱耀祖自己干的，和他没关系。”
"郑军？”
“对，金源建材贸易有限公司那个法人代表，我托人辗转找到了他本人，他不在凌平市，住在隔壁的青河县，平时基本不露面，公司的事都是钱耀祖的人在操作。”
李威示意刘茜继续往下说。
刘茜翻开文件夹里的几页记录，“郑军本人说他跟钱耀祖认识七八年了，以前在钱耀祖的工地上干过杂活，后来钱耀祖找到他，说要注册一家建材公司，让他当法人代表，公司的事不用他管，每年给他五万块钱挂名费。郑军答应了，签了一堆文件，之后就没再过问过公司经营的事。”
“有没有书面记录？"
"没有。"
李威点了点头。郑军只是一个挂名的法人代表，一家空壳公司，但是转走了一笔三百万的钢筋采购款。
这个链条正在逐渐成形。
“还有吗？”
刘茜点头，"郑军说，前年万安县水利工程招标之前，钱耀祖曾经带他去过一次凌平市区的某个茶楼，见了一个人。郑军在包厢外面等着，没进去，后来钱耀祖出来的时候跟他说了一句‘这事稳了’。郑军说他记得那个茶楼的名字，叫‘清茗轩’。”
"清茗轩，"李威重复了一遍，“在哪个位置？"
“开发区，建材市场附近，离金源建材的注册地址很近。”
李威没有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钱耀祖在招标前带郑军去城东开发区的茶楼见了一个人，出来之后说"这事稳了"。
钱耀祖要"稳"的是什么事，不需要太多联想就能猜到，万安县水利工程项目招标就是在那个时间段前后定下来的。
钱耀祖见的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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