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时候,一直在忍眼泪,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鬼他妈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草。”
“侯队。”
岚清意识到侯平的情绪也受到影响,连忙出声提醒他,这是在提审刘海,而且他已经在交代了,没必要这样。
岚清清了清嗓子,“刘海,把真相全说出来,找你的人是谁?”
“赵远航。”
刘海低下头,“他当时就表明了身份,说自己是东雨集团的法务总监,有钱有权有关系,他说过的话肯定能兑现,而且他还能帮我打赢这场官司,按照最低量刑,王德茂的死是意外,他自己碰瓷,而且王德茂名声坏,专门碰瓷,法庭肯定会考虑,至于陈国良,服刑人员,同样是坏人,恶意敲诈勒索,对我的女儿构成威胁,这是那个人教我的,到了法庭上,让我说出陈国良跟踪我的女儿,图谋不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约他晚上见面,当时他威胁我,如果不给钱就要我一家的命,我一怒之下动手,当时被他打倒在地,陈国良死死卡住我的脖子,当时我觉得快死了,摸到一块石头砸下去,根本不知道砸没砸到人,等我清醒的时候,陈国良已经死了。”
岚清脸上的表情从吃惊变成了冷峻。
她见惯了嫌疑人编造各种理由脱罪,但赵远航这一套,不一样。
他不是在教刘海撒谎,他是在帮刘海编织一件法律上挑不出毛病的防弹衣。
一个服刑人员的勒索、对女儿的跟踪威胁、卡住脖子的致命危机、然后是摸起石头的无意识反击。
每一个环节都踩在正当防卫的边界线上。再加上王德茂的碰瓷前科、陈国良的敲诈事实,到了法庭上,刘海根本不像个杀人犯,倒像个被逼到绝路的可怜父亲,人心都是肉长的,很容易博取同情。
赵远航真正高明的地方在于他什么都没亲手做。所有脏活累活,都是刘海自己完成的。
认罪是刘海自己签的,口供是刘海自己说的,到了法庭上,也是刘海自己站在被告席上。
岚清见过太多有罪的人,也见过不少无罪的人,但像赵远航这样,先用一个孩子的命把父亲逼上绝路,再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这个父亲打造一副法律盔甲,好让他在走向死刑的路上走得更加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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