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到了吗?”
凌晨的一点十三分,朱武坐在急救中心外侧的台阶上,冷风不停往衣服里钻。
电话那头传出吴所长战战兢兢的声音,“朱局,人……人不在家,我们去的时候扑空了,他老婆说王明礼今晚有应酬,人还没回来。我已经安排人在他家楼下和几个常去的场子布控了,一看到人立刻就抓。”
“应酬?哪个地方应酬?几点散的?跟谁一起?这些查了吗?吴所长,你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明白,我不介意换个能办明白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吴所长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朱局,您放心,我这就去查,天亮之前肯定把人送到您面前。”
“这是你自己说的。”
朱武说完挂了电话,抬手揉着发涨的太阳穴,拿出烟递给一旁的男人。
秦婉的父亲秦大山,很瘦,皮肤晒得很黑,手上满是老茧,他话非常少,平时靠打零工养家糊口。
“大哥,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告诉我。”
男人接过烟,嘴唇哆嗦着,“领导,您说。”
“王明礼派人砸你们家门那天,你们报警之后,派出所来人了没有?”
男人点点头,“来了……但不是出警,是那个民警直接来我们家,跟我们说这事不好办,人家是校长,大领导有背景,让我们家别闹了,还说孩子还要在那上学,闹大了对孩子不好,这事说出去也丢人,我当时生气吵吵了两句,他就不高兴了,说我再闹就抓进去关几天。”
“哪个民警?叫什么?长什么样?”
朱武这一刻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愤怒,很明显王明礼黑白通吃,正是这些人的帮忙,让他作恶变得有恃无恐,受害者只能忍气吞声,难怪秦婉宁愿自杀也不敢说出来,她是担心自己的家人被伤害。
秦婉的父亲抽了一口,呛得咳嗽起来,过了十几秒钟才开口,“瘦高个,鹰钩鼻,说话阴阳怪气的,反正就是没好气,只要张嘴就带脏字,姓……姓刘好像,那天他穿着警服来的,我家对门的邻居都看见了。”
朱武拨了个号码,响了六七秒钟之后那边才接,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
“是我,老赵,帮我查个事,凌平市实验中学附近的那个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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