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死者开门。"朱武接上了话。
痕检员点了点头。
朱武站在窗口往下看了一眼,三楼的高度不算特别高,沿墙有一根老旧的雨水管,从楼顶一直通到地面,管壁布满铁锈,锈迹斑斑的表面有几处新鲜的刮痕,像是最近有人抓握过。
"雨水管,查了没有?"
"正在查,那边同事刚拍完照,我这就过去。"
“好,辛苦了。”
朱武从三楼下来,楼道里碰见了大力,大力刚带人从外面赶回来,额头上还挂着汗。
"朱局,周彪那边出了点情况。"大力的神色不太对,"我们到他登记的住址扑了个空,邻居说人两天没见着了,手机也关了。已经发了协查,各派出所都在找。"
两天没见。
朱武眯起眼睛,周彪最后一次呼叫汪侠是在今天下午两点半到三点之间,如果他两天没出现,那十一个电话是从哪打的?躲在其他地方打给死者?还是有人拿着他的手机在打?
"查他的社会关系,尤其是出狱之后跟谁走得近,周彪的档案调了吗?"
"调了,三十五岁,因为故意伤害判了六年,去年年底才放出来。进去之前在一家装修公司干过,水电工。"
水电工,会修锁,会走管线,三楼那根雨水管离最近的空调外机支架不到一米,顺着那根管子爬上来对一个干过水电的人应该不难。
"查他在哪家装修公司干的,公司还在不在,老板是谁,工友都有谁。另外,给实验中学打电话,让他们派人现在到现场来一趟。"
大力应了一声去打电话,朱武站在警戒线外面,目光落在那根雨水管上,锈迹、新鲜刮痕、窗台外侧的擦蹭、屋里干干净净的窗台内侧、没有被撬的门、脚上的拖鞋、后脑的伤。
如果凶手进来之后把汪侠按在桌上撞了后脑,人已经半晕或者失去反抗能力了,那她是怎么翻到窗外的?要么是凶手把人扛起来推了下去,要么是汪侠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自己跌跌撞撞走向窗户。
窗台内侧没有踩踏的痕迹,这说不通。
除非,凶手把人从窗户塞了出去。
朱武正想着,技术科的人跑过来,"朱局,楼下相框那边有发现,玻璃碎片的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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