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似乎并不存在，高参的身体微微向她这边倾斜，一股烟草的气息顿时飘过来。
“欧阳同志是哪个学校毕业的？”高参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者的慈祥，但目光落在她的双腿上，停留了几秒。
“在国外读的书，后来去省委党校进修过。”欧阳晴轻声回答，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看向前方座椅的头枕。
高参听完笑了，“在党校待过，就是我的学生，回头我跟党校打个招呼，有合适的培训班，让你去深造一下，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谢谢高书记。”
“不用谢，年轻人就是要多培养。”高参的手放在中央扶手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向她这边靠近，“凌平是个好地方，但格局还是小了点。想不想去省里发展？省委办公厅，或者我那边，就缺几个写材料的笔杆子。”
欧阳晴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领导，我经验还不足，怕做不好。”
“经验可以积累嘛。”高参的目光再次从她脸上滑过，“有我在，怕什么？”
前排，司机目不斜视地盯着路面，副驾驶上的秘书低头看着手机，仿佛后座的对话与他们毫无关系。
车内安静了几秒，高参的手终于越过了中央扶手，轻轻落在欧阳晴的手背上，“小欧阳啊，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空调开得太低了？”
欧阳晴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抽回手，但那股力量压着，让她动弹不得。
“还好。”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高参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紧张，我就是关心一下年轻同志。”
车子驶过一段颠簸的路面，欧阳晴借势抽回了手，假装整理衣服。
高参的目光暗了暗，但脸上依然挂着笑。
“高书记，前面的红色纪念馆快到了。”秘书适时地回头提醒。
“哦，好。”高参坐直身体，又恢复了原有领导派头。
车子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欧阳晴快速下车，一张脸憋得通红。
景区门口，早已有工作人员等候。
吴刚快步走过来，亲自为高参打开车门，脸上堆满了笑，“高书记，这边请。这是我们凌平最有名的红色遗址，当年……”
高参被簇拥在中间，吴刚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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