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荣很熟悉这一套，以前也经常用，“现在想起来了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我说的都是真的。”
瘦子哭丧着脸，鼻涕和眼泪一起往外冒，“不敢说谎，我知道干这种事是要掉脑袋的，死我都不怕，还有啥不敢说的。”
杨荣看着瘦子，他不像是说谎。
今晚的行动不算成功，虽然抓了人，但是背后的操控任务鬼哥并没有出现，现在他的手下被抓，再想抓他就更难。
“以前来过这吗？”杨荣问道。
“来过。”
瘦子点头，“每次位置都会变，港口货仓这边偏僻，接货也容易，所以来这会多一些。”
“带走，伤的那个送去医院，死的那两个抬出去，联系市公安局那边，尽快查清楚五个人的身份。”
“好的，杨局。”
杨荣拿出手机，眉头一直皱着，“李书记，行动结束了，确定是境外运到凌平的非法物品无疑，数量不算少，现场发生枪战，我们这边没有伤亡，打死了两个，打伤了一个，抓了两个，可惜没有堵住那个叫鬼哥的。”
“辛苦了，按程序，人你带着离开，剩下的交给我。”
“明白。”
杨荣点头，他放下手机，意识到李书记还有后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