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他突然明白老账房说的“银线沾血触发机关”是什么意思——这舆图根本不是普通羊皮纸,而是用特殊兽皮做的,遇血会显露出隐藏的水源!
“你怎么办?”梅毓亭勒住马,火光映得他眼眶发红。
姜妄渊劈倒最后一个靠近的喽啰,刀柄拄地喘息着笑:“等你把舆图找回来,我再跟你算私闯水牢的账。”他突然冲过来,在马背上拽住梅毓亭的衣领,狠狠吻了下去,带着烟火气的滚烫,“快去!”
梅毓亭抹了把脸,调转马头往黑风口冲。怀里的旗帜还带着姜妄渊的体温,银镯的嗡鸣越来越急,像在指引方向。
黑风口的祭坛藏在断崖下,洞口挂着风干的兽骨,沙狐帮的守卫比想象中少,显然主力都去围攻后寨了。梅毓亭握紧短刀,贴着岩壁潜行,突然听到祭坛里传来对话——
“那半张舆图真能让水源显形?”
“当然,老帮主说这是祖传的法子,只要把两张残页拼在一起,再滴上沙狐帮和黑石寨的血,就能找出永不干涸的暗河。”
“那还守着净水池干嘛?直接拿出来不就……”
“笨!得等血祭时辰到了才行,现在碰了冰块里的舆图,会遭天谴的!”
梅毓亭心里一动,绕到祭坛侧面,果然看到个凿在石壁里的水池,水面浮着层薄冰,冰下隐约有羊皮纸的轮廓。他刚要上前,突然从冰面倒影里看到身后站着个人——沙狐帮的军师,手里握着把淬毒的匕首。
“找到你了,小老鼠。”军师阴恻恻地笑,“首领说了,谁拿舆图,谁就得死。”
梅毓亭猛地转身,短刀与对方的匕首撞出火花。他想起姜妄渊教过的招式,避开对方的毒刃,反手劈向军师手腕。缠斗间,银镯突然爆发出强光,将祭坛照得如同白昼,冰面瞬间碎裂,那半张舆图浮了上来——原来沙狐帮根本没把它藏进水里,只是用冰镜反射着藏在穹顶的暗格,净水池不过是幌子!
“不可能!”军师惊呼着扑向暗格,梅毓亭却更快一步,跃起抓住舆图。银镯的光芒与舆图的银线相缠,两张残页自动拼合,在他掌心展开完整的漠北水脉,其中一条暗河的标记正闪着金光,旁边写着“千年不涸”。
“血!需要血!”军师疯了似的扑来,匕首刺向梅毓亭的手臂。梅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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