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找个借口掩饰过去时,姜妄渊突然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带着漠北男人特有的力道,却意外地温和。梅毓亭的脸贴在他结实的胸口,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像擂鼓似的敲在他心上。姜妄渊身上的气息混杂着皮革、汗水和淡淡的血腥味,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傻小子,”姜妄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低笑,震得梅毓亭的发顶微微发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
梅毓亭的肩膀颤了颤,把脸埋得更深了:“可沙狐帮还没解决,朝廷那边也……”
“解决了他们,我也不走。”姜妄渊打断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黑石寨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梅毓亭的耳朵里。他猛地抬起头,撞进姜妄渊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敷衍,只有一片坦荡的认真,像漠北最干净的月光。
“真的?”他不敢相信地问,声音还有点发哑。
“我姜妄渊说话,啥时候不算数过?”姜妄渊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的薄茧擦过皮肤,有点痒,“以后卷宗一起看,仗一起打,黑狐皮的事解决了,咱们就去极北看黑狐,听说那儿的雪能没过膝盖,比漠北的沙好看多了。”
梅毓亭的眼眶突然就热了。他从小在江南长大,总听人说漠北只有风沙和厮杀,可遇到姜妄渊之后,他才发现这里有比江南更烈的酒,更烫的篝火,还有……愿意把“以后”说给他听的人。
“好。”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哭腔,却笑得比帐篷里的油灯还亮,“那我们说好了,谁也不能反悔。”
“不反悔。”姜妄渊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胀得暖暖的,“等这事了了,我就去给你打个银镯子,刻上‘妄渊’和‘毓亭’,好不好?”
梅毓亭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渐渐闭上了眼睛。油灯的光透过眼皮,是暖融融的橘色,像江南的落日。他想,或许不用等到极北,此刻的帐篷,此刻的拥抱,就是最好的风景。
姜妄渊抱着怀里渐渐放松的人,低头看着他安睡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抬手拨了拨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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