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栖光酒吧的三楼，腾挪出了一个小房间，暂时当盛余的“工作室”。
这里堆放着淘来的二手设备，盛余正眉头紧锁地调试着一段音效的参数。
汞月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汞星的消息提示音，突然在他腕上的廉价终端上响起。
盛余瞥了一眼。
汞星推过来的是一条回音壁论坛的帖子链接，附带着几个龇牙笑表情。
盛余疑惑了一下，还是随手点了进去。
笑面人！
盛余一惊，真的是他！那个戴着诡异龇牙笑脸面具的身影。
他竟然瘫痪了盗信帮那个臭名昭著的诈骗平台核心！
他飞快地扫过每一个字，血液都沸腾起来，“太牛了吧笑面人！”
迫不及待的开始翻看下面的评论。
当看到有人说笑面人是“可怕的怪物”的时候，他气炸了。
“胡说八道！”
那晚，若不是笑面人出手，将他从绝望中拉出来，自己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笑面人那干脆利落的身手，早已在他心中刻下神祇般的烙印，自带万丈光芒的滤镜！
他怎么可能是邪恶的怪物！
这些躲在屏幕后面、敲着键盘、享受着安全与自由的蠢货！他们懂什么？！他们经历过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吗？
他将工作先推到一边，开始下场疯狂与那些“黑子”对线。
一行行反驳文字疾速生成，就在他鏖战正酣，火药味正浓的时候。
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盛余像受惊的兔子，一抖，差点从那破椅子上弹起来。
抬头一看，站在门口的，是万宁！
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帖子关掉，调出音效合成的工作界面。
完了！
早不来晚不来，一摸鱼就来了！
立马挤出了一个极不自然，有些僵硬的笑脸：“万...万姐，你怎么来了？”
万宁没有立刻回答，一进门先环顾了下房间的情况，最后目光落在他心虚的脸上。
“晚上开会，顺便上来看看你这边。”
语气听起来很随意，随后话锋一转“怎么？你也在关注那个‘笑面人’？，呵！戴着一张瘆人面具装神弄鬼的变态！”
“笑面人才没有装神弄鬼！”
盛余皱眉下意识的反驳，激动的站起来，直直地瞪向万宁。
说完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谁，缩了缩肩膀，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局促和懊恼。
“对…对不起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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