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世界尽头再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
“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但你我皆知,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他双臂张开:
“我便足以奏响「再创世」的凯歌。”
【三月七:唉,这话其实也不错,来古士可以输千万次,但白厄要是输一次整个世界都会被毁灭了】
【青雀:说起来,来古士被卷入无尽的轮回里,他不也是个囚徒吗?】
【花火:牢古士:鄙人擅长坐牢】
【知更鸟:‘囚徒笑问傀儡,谁比谁更荒唐’,这句歌词也全都对应上了】
【丹恒:没错,眼前就如歌里唱的一样。】
【白厄:只要输一次就满盘皆输,所以只能赢下去,也会一直赢下去】
白厄气笑了,笑声由低沉的压抑逐渐转为高昂的、充满荒谬与狂怒的爆发:“哈…哈哈……”
“白厄阁下?”
白厄骤然止住笑声,声音变的更加冰冷:“你的无能令我失望,但真正引我发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
“好好想想吧!在这个故事里,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是谁被一则无趣的「复仇」奴役至今,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
来古士默然,那永恒不变的表情似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纹。
白厄继续,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你没说错,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
“因为你既是神的奴隶,也是我的囚徒,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化为审判的雷霆:
“——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直视我的怒火?!”
【星:“咬断了命运枷锁,不疯狂不成活”】
【星:“命运将我流放,那又——怎样!”】
【艾丝妲:从这点上来说,白厄确实是狱卒,也是囚徒,他囚住了铁幕与来古士,也将自己困在了无尽轮回之中。】
剑光一闪。
来古士的头颅滚落。然而,那头颅仍在说话,毫不在意:“你知道这毫无意义。你无法将我杀死。”
“当然,”白厄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仍在喋喋不休的头颅,语气轻蔑如拂去尘埃,“我只是厌烦了被一条由神豢养的虫豸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
【花火:致敬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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