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离剑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此时,房梁上再次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
“丹恒?”
丹恒抬头:
“是你们。”
闻言,三月七的表情有些疑惑:
“还真的是你啊,不过……你怎么长角了啊。”
丹恒的心中有些无语,他觉得这句话怎么有些似曾相识,当时在列车上嬴风见到他这副模样时也是这句话。
这两人有时候还挺像的。
“这……说来话长。”
“好啊你,刚才我们在那里看得清清楚楚,原来你这么强的啊!瞒了我们这么久,你就没什么好说的吗?”
星双手抱胸,语气十分不满地质问道。
丹恒呼吸一滞,嬴风说的话又浮现在他脑子里,好吧,看来不止是两个人,这三个家伙都差不多。
“以后我会解释的,你们先离开这里,待会儿可能会有危险!”
丹恒说着,看了一眼已经将武器放下的刃,脸上警惕的神色丝毫不减。
他可不会被对方这表面的景象迷惑住,刃完全就是一个疯子,对于疯子又怎么可以以常理来衡量?
不过闻言的三月七和星没有要走的意思:
“可别以为换形态了就能说大话,咱们可不是单纯的谁保护谁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