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境内的豪言壮语最终成为了空谈。自作聪明地无视UN的呼吁、以为自身能够在这场灾难中独善其身的国家于接下来的几年中纷纷因钢皮病爆发而深受其害,这些血淋淋的反面案例成为了保持着理智的各国高层建立更大规模的UN维和部队并授予其更多权限的动力之一。
就气喘吁吁地和战友们一起逃命的少尉在过去几年中的体验而言,UN维和部队对于控制钢皮病疫情、平定狂暴化的钢皮病患者所引发叛乱方面的贡献可谓乏善可陈,他本人也不止一次地被迫从即将沦为钢皮病患者狂欢游乐园的沿海城市登船撤离。但是,从异国他乡的土地上逃离并不能同抛下自己誓死捍卫的祖国和家园相提并论,况且看上去一点也不像阿拉伯人的阿拉伯人年轻军官还不打算就这样丢下马特鲁的同胞们。纵使退守港口的友军已不再把他们视为值得拯救的目标,他也依旧要战斗下去、艰难地探索平定这场并非自然爆发的叛乱的办法。
马特鲁的市政管理人员出于安全考虑而将收容钢皮病患者(其中有大量来自利比亚的患者)的设施安排在市区外,固然避免了主城区在叛乱爆发时马上受到冲击,却又阴差阳错地给了不知受到何种意志指引的钢皮病患者包围城市的机会。战斗最先在城市南端打响,部署在此地的UN维和部队也是最先向城市北部地区撤退的,因而并不对友军的战斗能力和运气抱有希望的少尉只期待着南部地区的钢皮病患者大部都已北上,那样一来他和战友们或许还能在被敌人席卷而过的废墟中寻得片刻的喘息之机。
“长官,城市南郊的大天使圣米迦勒-圣保罗教堂和宠物医院附近还有一支友军在坚守,不过他们好像是美军。”带领着战友们挣扎的少尉终于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被他指派去寻找友军信号的士官成功地在十面埋伏中找到了一线生机,“……要过去吗?”
“我们好像已经没有不和美国人并肩作战的选项了。”少尉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嘶吼声,熟悉这声音的他知道,自己和战友们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来自四面八方的钢皮病患者再次包围——虽然大部分钢皮病患者都像受到某种吸引一样持续北上,总还有一部分怪物紧追着选定的猎物不放。“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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