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雷一定是一个危险程度和他们相当的疯子。”说到这里,史派西转而向老格兰杰问起了格雷戈里的情况。他和绢江熟悉蒂莫西的脾气,但格雷戈里对他们而言则充满了谜团。“从零开始创造一个服务于舒亨伯格计划的【种族】可没那么容易,而且不应该是在计划执行过程中由后来的执行者自行添加的。”
“事实上,当初建议创造拟变革者的……也包括我。”仍清晰地记得往事的老格兰杰心平气和地把自己所了解的一切告诉了身旁的两人。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激动或是其他过于明显的感情色彩,仿佛他在讲述的并非自己的过往,而是他人的人生。“人的想法是会改变的,史派西先生。我们可以肯定地说,我们与舒亨伯格有着相同的理想,而且彼此之间存在的误会微乎其微,但这种共识很难传递给下一代人。下一代监察者会忘记其先人的初心、专注于从计划中获利,而下一代天人组织成员即便没有这样的用心也可能误解计划的本质……仅仅由中立的VEDA来协调行动是不够的,所以我们才决定创造一种能够绝对忠实地反映VEDA的意志、代表计划本质的人造人。”
史派西和绢江面面相觑,他们不晓得老格兰杰是以怎样复杂的心情说出这些话的。拟变革者的忠诚——这在经历过拟变革者战争的知情者看来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本该在利邦兹·阿尔马克撕下伪装、公开向世人展示其真面目时挺身而出的拟变革者们大多无所作为,更有许多拟变革者直接投靠了利邦兹、心甘情愿地为甚至从未把其他拟变革者视为同类的人间之神卖命(尽管战争末期的背叛表明他们对此心知肚明且从未真正服从过)。纵使拟变革者过去曾经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如今对舒亨伯格计划的危害也早已超过了起先的功绩。
“绝对……忠诚?”
“没错。史派西先生,参加舒亨伯格计划的人都坚信着他们为了生活在更好的世界里而努力,遗憾的是有些时候计划的保密性要求他们必须成为死人。”老格兰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心情沉重地对两位生活在24世纪的晚辈说,自己当年在提及保密性时曾经主张,不能采取动辄杀人灭口的方式来避免泄密。“想想这事听起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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