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东盟的新一任总统。”
桑松狐疑地盯了麦克尼尔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返回办公桌旁继续翻阅着别人给他发送的文件。没过几分钟,他的脸上就逐渐浮现出了喜色,并以难以遏制的趋势扩散开来。麦克尼尔从没见桑松这么高兴过,他只觉得桑松喜怒不形于色是这位学者出身的兴亚会元老的天性,而这是他头一次见到桑松抛下了脸上的面具、真正笑得无拘无束。
“我现在得去香巴拉浮岛开会了。”桑松擦了擦眼镜,等眼镜放回鼻梁上的时候,他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学者。
“好。”
“你来开车。”
“行!”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径直向着地下车库前进。桑松和兴亚会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兴亚会革新派并不会因为其内部竞争对手伴随着整体衰落而崩溃就获得什么好处。巩固兴亚会吞下的胜利果实、真正开辟东盟的亚洲复兴事业,这是兴亚会内部各个派系之间的共识。
麦克尼尔用新加坡所能允许的最快速度开着车子,一路上没少迎来交警的白眼。他隐约从后视镜中看到桑松迅速地记着什么笔记,但那不是他应该关注的东西。车子赶在下午一点之前风驰电掣地抵达了香巴拉浮岛的国家重建会议新总部大楼外,被警卫拦在外面的麦克尼尔满怀信心地望着桑松消失在台阶尽头的背影,疑似被某人背叛的不悦也一扫而空。就像他常说的那样,让他们来吧!没有什么阴谋诡计能在时代的浪潮前幸存,那些家伙该为他们没有生在一个真正黑暗的时代而自感不幸。
乔贝托·桑松走进会议室时,总是最先到场的韩处安和陈永春正在交谈着。以前钟复明会充当这个头一个到场、最后一个立场的角色,钟复明集团被剿灭后,这个角色就由并非兴亚会成员的陈永春担任。
“议长,选举可以正常举行了。”桑松把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韩处安,“……只要再清理一批藏在内部的蛆虫。”
韩处安扫了两眼,凭着在军政两界搏杀多年的头脑迅速地得出了答案。
“开会讨论一下。”他把平板电脑放在一旁,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行,那么做的结果是讨论不出执行方案。”一旁的陈永春发话了,“议长,军队内部反对谈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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