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很好;学不会也无所谓,我们要用实际行动教他们怎么匍匐着做人。”
瑟瑟发抖的谈判专家忐忑不安地等待着面前的劫匪结束冗长而充满了暴力色彩的讲话,他甚至有些忘记自己来到这里原本是要做什么。上级的嘱托还在他心头盘旋,可是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只有岛田真司偶尔的几句反驳能把他的心神从某种信念被摧毁的茫然中暂时拯救出来,但赵逸兴每一次都不会给岛田真司过多解释的机会。
这似乎就是赵逸兴的全部目的了,他希望通过劫持一个对东盟和兴亚会来说不可或缺的人物以强迫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听取他的意见,在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完全不在乎。
“唉,真让人惋惜。”岛田真司又叹了一口气。
“你会保住你的性命,而我也做出了我的选择。”赵逸兴比划着手中的匕首,“兴亚会的合法性会因此而受到剧烈冲击,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东盟】这个人造国家的概念也会有瓦解的趋势。等我走出这里,我可能会被逮捕,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失去继续关押我的能力。到那时候,你除了乖乖逃回抛弃了你的日本之外,没什么别的求生办法。”
“不,我是为自己和一个快死的人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以及为我的团队里丢掉了一个暂时找不到替代品的工具而惋惜。”岛田真司虽然被匕首指着脖子,气势上毫无示弱的意思,“说真的,你刚才对着摄像头播放你的【特别节目】时,应该额外说一说西比拉系统给某些特殊群体设置了犯罪系数阈值的事情,这样说不定会有更多人支持你并且要求将你释放。”
赵逸兴被岛田真司这几句自相矛盾的话弄得不知所措,他甚至有些为自己劫持岛田真司而感到内疚,毕竟岛田真司隐约表现出了一丝对他的理念的理解——尽管并非完全支持。对啊,他应该拿兴亚会极力推崇的西比拉系统做文章,让东盟的公民们从这一个细节开始对兴亚会失去信心,而不是使用和自由南洋联军一样的老办法。
作秀结束了,他也该考虑怎么为自己收场了。不过,就这么轻易地解除对岛田真司的挟持,恐怕不是明智的选择。正当赵逸兴犹豫着怎么把自己事先设计好的逃生方法付诸实践时,一旁呆坐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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