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只能是秦璎。
陈淮知道这姐们的战绩和滔天运势,也不算担心,看着她带着五个穿雨衣的人走出门去。
雨水搭在黑雨衣上噼啪响,一出陈家门秦璎就皱眉。
路还是石板路,但是地面积水约莫有一个巴掌深,多少会拖累些速度,一股寒气顺着湿透的鞋子往上窜。
沿着石板路往前走,秦璎听见李瘸子倒吸口凉气。
印入眼帘的,是一整片模糊的建筑,仿佛走进了寂静岭的里世界,建筑外貌大体保持完整,但外墙已经像在海风里立了很多年,变得糊化。
“我家在那边。”李瘸子指了个方向,众人都默契忽视了远处矗立的巨物。
一行人往那走,到了家门前,看着扭曲的门框,李瘸子没敢推门。
秦璎上前试着推了一下,锁得死死的。
李瘸子压低声喊,没听见任何回应。
但理论上他老娘和老婆应该是在家的。
李瘸子像是吞了冰坨子,心直往下坠,抖手开门后,跟众人在屋里找了一圈。
他家里空荡荡,没有家具没有养的猪也没有人,只有过年贴墙上的褪色年画。
李瘸子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害怕。
找了一圈不见人,秦璎对他摆了摆头:“走,下一家。”
他们一行六人,挨个走了四家都和李瘸子家一样,到了最后一家时,原本以为情况大差不差。
没想到,一推这家处于尾巷的房子的门,就先听见笑声。
笑声时高时低,在秦璎他们踏进院门的瞬间拔高了一个调。
秦璎疾步冲进去,又猛地在门前停住。
这一家墙完好,家具完好,不一样的是,里头的两大一小三人,全都排排坐在沙发上。
一边发出笑声,一边用正常人试一下都会头晕的速度摇脑袋。